黄杨
黄杨 这不是一篇介绍植物的文章,我也不想像植物百科似的从它的形态、习性讲起。许多人,也包括几分钟前的我自己,都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,但我们大都见过它:一种灌木,马路中间的绿化带、公园中,或在小区、学校里,常常能看见它的身影,修剪成球状或长方形。 如果你对此还是毫无印象,我这里引用一段百科中关于它叶子部分的介绍内容: 叶革质,阔椭圆形、阔倒卵形、卵状椭圆形或长圆形,大多数长1.5-3.5厘米,宽0.8...
黄杨 这不是一篇介绍植物的文章,我也不想像植物百科似的从它的形态、习性讲起。许多人,也包括几分钟前的我自己,都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,但我们大都见过它:一种灌木,马路中间的绿化带、公园中,或在小区、学校里,常常能看见它的身影,修剪成球状或长方形。 如果你对此还是毫无印象,我这里引用一段百科中关于它叶子部分的介绍内容: 叶革质,阔椭圆形、阔倒卵形、卵状椭圆形或长圆形,大多数长1.5-3.5厘米,宽0.8...
前段时间OpenClaw特别火,我也自己部署了一个。不过说实话,我还真没啥实际应用场景,就随便体验了几下问答,结果发现它消耗Token巨夸张,我猜可能一直在反复论证AI前一次给出的回答,不管做什...
“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 他说:“我是个……” 久久不能回答。 在他一生中,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。虽然现在可能还言之过早。 在他一生中,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害怕失去的东西。至少,在想象中是这样。 晴朗的日子、秋日傍晚的太阳、天刚蒙蒙亮时吃的早餐——一碗燕麦,和刚刚煮好,泡在凉水里的鸡蛋。这是他想要的东西。 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呢? 疼痛? 高二时,骑自行车被汽车撞翻在地。他当然知道前臂里有两根...
之前答应带他去小沙滩玩,可一直天气不好没去成。上周五放学后,吃完饭他就马上催我开车去小沙滩玩,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。这个小沙滩比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安全很多,地面都是平坦的。去年上半年去的那个地方,...
戴着罐头瓶的猫 戴着罐头瓶的猫,它自己是不想戴着罐头瓶的,因为别的猫叫它:“罐头猫”,这是对它来说是个羞辱。你或许会问,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能算作羞辱呢?故事经过是:当罐头猫还没有被叫作罐头猫的时候,它在垃圾桶旁找到了一盒火腿肠罐头,按照大家定的规矩,罐头底部的要留给小猫吃,一是为了照顾小猫,二是因为之前发生过罐头卡猫头的事件,而小猫的头小卡不住,所有才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。 但那时候罐头猫饿坏了,...
戴着罐头瓶的猫 戴着罐头瓶的猫,它自己是不想戴着罐头瓶的,因为别的猫都叫它:“罐头猫”,这对它来说是个羞辱。你或许会问,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能算作羞辱呢?故事经过是:当罐头猫还没有被叫作罐头猫的时候,它在垃圾桶旁找到了一盒火腿肠罐头,按照大家定的规矩,罐头底部的要留给小猫吃,一是为了照顾小猫,二是因为之前发生过罐头卡猫头的事件,而小猫的头小卡不住,所有才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。 但那时候罐头猫饿坏了,...
我是读者 有时也是作者 当我的眼睛一行行 抚摸过那些痛苦的 文字身上的伤疤—— 弹片与胸腔 房梁压着脊梁 嘶哑地哭喊、流不出泪的绝望 当苦难,都变成令作者也赞叹的 笔下的一句诗词、一个段落 他会感到高兴?还是更加悲伤? 直到我不止一次 为文字而流下眼泪 才突然明白: 我竟如此深爱着 那些 与我毫不相关的人 2026年3月5日
本次测试版是继去年初版后的重大改版,相较最初的简易版本,本次更新全新上线水印设置、上传设置、图片管理等实用功能,体验全面升级!支持的系统当前只支持win10+ ,后续如果找到mac系统环境会编译...
老父亲没别的爱好,就好一口李子。今天白天听我说老家屋场上有一片李子树,结得又大又甜,晚饭时,他非要去挖几棵树苗。我不肯去,老父亲执意要去,没办法,我只好先跟堂弟打了招呼,让他跟树主人说一声。 结...
一年一度的春节,如今已没什么可期盼的了,只徒增又老了一岁的感慨,父母的鬓角也多了些白发。过去这一年,是我近十年来最清闲的一段时光;直到春节前一个月,我接连好几晚频繁地和老婆沟通,说不想再从事当前...